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头都不敢抬。
“赵建章。”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昊天在沙发上坐下,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
“大夫人!”
“大夫人,大少爷回来了!”
下人一路小跑着冲进院子,声音里带着急慌。
赵氏正坐在窗边缝补衣物,听见这话手猛地一顿,针差点扎到指尖。
她连忙起身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张翰卿。
一身风尘仆仆,脸颊都瘦得凹陷下去。
比走的时候憔悴了不止一圈。
“翰卿!”
赵氏嗓子一紧,眼圈瞬间就红了。
“娘。”
张翰卿膝盖一弯,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声音沙哑得厉害。
赵氏赶紧弯腰把人扶起来,摸着他的脸眼泪止不住地掉。
“快起来快起来,这几个月遭了多少罪啊。”
“都瘦成什么样了,可把娘担心坏了。”
她原先只当儿子是派去毛熊公干。
虽说远了点好歹是份差事,谁知道毛熊突然翻脸扣人,把他当成要挟奉军的筹码。
这些天她在家提心吊胆,连觉都睡不踏实。
私下里还犯过嘀咕,怕张昊天性子硬,真不管这个哥哥的死活。
没想到人居然平平安安回来了。
“让您挂心了,我没事。”
张翰卿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语气复杂:“要不是老六逼着毛熊放人,我怕是真回不来了。”
这一路他心里五味杂陈。
听说张昊天在绥河把毛熊打得大败,还逼着对方把侵占了几十年的国土尽数归还。
他既觉得解气,又有点不是滋味。
从前他总觉得自己是长子,好歹有几分底气。
如今才明白,自己跟这个六弟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甚至后怕过,要是毛熊真狗急跳墙,自己这条命说不定就扔在异国他乡了。
“是昊天救的你?”
赵氏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意外。
自打张昊天接掌奉军大权,她就有意无意地避着。
一来怕自己这个长母碍眼。
二来也怕张翰卿心里不舒服。
过年的时候也就远远见了一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后来张昊天领兵去了绥河,就更没碰面的机会。
她原先还以为张昊天巴不得张翰卿死在外面,没想到居然真出手救人了。
张翰卿刚要点头接话,就见刚才报信的丫鬟又跌跌撞撞跑了回来。
“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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