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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谭雅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
瞬间僵在原地，再也不敢往前迈一步。
“证据？”
“黄姑屯的专列上，护卫死伤殆尽。”
“只有你张昊天，还有你舅舅郭书铭带着大帅安然回来。”
“你说，这还需要什么证据？”
杨雨汀怒声说道，眸子里藏着一丝得意。
只有张昊天和郭书铭带着人回来。
这件事本就容易引人遐想。
再加上他之前散播的张昊天有谋逆之心的流言。
此刻就算原本不信的人，心里也难免会生出怀疑。
杨雨汀要的，就是这份猜忌。
众人想的越多，对张昊天的怀疑就越深。
到最后，他就算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这件事。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当时活着回来的，就只有郭将军和六公子他们！”
“难道说，六公子真的和郭将军合谋，暗害了大帅？”
“不至于吧，那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啊！”
“禽兽！真是禽兽不如！”
“竟能做出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灵堂外的人群里，瞬间响起了阵阵窃窃私语。
不少人看向张昊天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敌意和鄙夷。
“师长！”
谭雅上前一步，低声唤了一句。
眼中满是担忧。
“杨雨汀，你认识黄德海这个人吗？”
张昊天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无波。
这个陌生的名字出口。
杨雨汀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黄德海是谁？”
“你随便说一个陌生的名字，是想狡辩脱罪吗？”
杨雨汀厉声喝道。
“黄德海是大帅的贴身警卫，从小就在大帅身边长大。”
“而这个人，是你亲自举荐给大帅的，对吗？”
张昊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开口。
“我不记得了。”
“不，你不该不记得。”
“黄德海的父母，当年死在了大帅的剿匪行动中。”
“是你派人找到了孤苦无依的他，收留了他数年。”
“之后又把他安插到了大帅身边，我说的对吗？”
张昊天一步步走到杨雨汀面前，字字清晰。
“你胡说八道！”
“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更何况，这个黄德海，跟黄姑屯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大帅没有死在鬼子的炸药里。”
“也没有死在南京刺客的枪口下。”
“他的后背，被这个叫黄德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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