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张翰卿不行。
一旦遣散费的事处理不好，奉军上下的将领，必然会质疑他的能力和胸襟。
只是这件事，也让他彻底不敢再小瞧张昊天。
所以他特意让林副官，时时刻刻盯着张昊天的一举一动。
“杀羊？有多少头？”
张翰卿眉头一皱，心里瞬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突然想起，今天上午林副官跟他说，张昊天去了城北奥列格的牧场，现在就拉了羊回来。
难不成，奥列格那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真的跟张昊天做成了什么交易？
张翰卿的心里，瞬间蒙上了一层阴翳。
“好像是五十头，六公子说，全杀了给19师的弟兄们改善伙食。”
林副官回道。
“一群败军之将，也配？”
张翰卿冷声说道，心里却门儿清，张昊天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收买人心。
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奥列格那边的情况。
“你派个人，去牧场问问，我们上次订购的那批军火，什么时候能到货。”
张翰卿朝着林副官挥了挥手。
“是！”
林副官躬身领命，快步跑了出去。
……
“师座，谢谢您！”
张昊天正躺在操场的草地上晒太阳，脸上盖着一份今天的奉天晨报。
许百胜突然走了过来，躬身对着张昊天，小声说道。
不远处，其他19师的弟兄们，正热火朝天地收拾着羊群。
“以后都在一个锅里吃饭，别给我惹事就行。”
张昊天闭着眼睛，声音从报纸底下传了出来。
晨报上，一则新闻格外显眼：奉天军悍然轰炸甘罗城，城内日本公馆被毁，渡边雄一少佐当场阵亡，日本国内民众群情激愤，纷纷要求严惩凶手。
“其他人我不敢保证，但我许百胜，此生定以师座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许百胜挺直腰板，掷地有声地说道。
“去吧，吃完这顿羊肉，接下来的训练，别给我掉链子就行。”
张昊天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百胜竟然从张昊天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隐隐的兴奋。
他不敢多问，连忙躬身退了下去。
……
“张大帅，您府上可真是又出了一位虎子啊！”
北平和平饭店的会议室里，一名南方来的顾长官，把一份报纸狠狠拍在桌子上。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张大帅。
“是啊，一个九岁的孩子，带着十个人，就敢炸了甘罗城的日本公馆，当真是将门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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