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才刚开头。
他想忘了她,想磨平她留在自己心里的印子,
甚至有那么几次,念头翻上来,想让她彻底闭嘴。
可她罪不至死,他也下不去手。
这几年,她缠得紧。
越躲,她越近;
越想甩,她越深。
那些刻意压下的记忆,反倒被她一次次撞得更清晰。
他烦透了。
最让他发怵的,是某天夜里突然发觉……
自己对她的态度,竟悄悄软了一寸。
这念头一起,他脊背发冷。
绝不许。
白玲当年那一刀,他记着,刻在骨头里。
那是他这辈子划下的界碑……
跨过去,他就不是陈枫了。
人若没了底线,活着也就没分量了。
所以他不想救她。
可偏偏,一场本该只玩叶嵩和李慧兰的局,
被罗部长横插一脚,
把他自己,也绕进了套里。
罗部长猜得准……
这机会落到叶嵩或李慧兰头上,
他早打算赖掉。
顶多装模作样瞧一眼,然后摇头:“治不了。”
他想看他们恨得咬碎牙,又奈何不了他;
想看他们为这点虚影似的指望,争得头破血流、家散人离;
看着他们亲手推开女儿、舍弃妻子、背叛枕边人,
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一场空。
他想看那副彻底塌陷的神情。
结果呢?
他把自己陷进去了。
罗部长也没看错……
轮到白玲,他玩不转。
对付叶嵩、李慧兰,他能下手狠,毫无负担。
他们早把恶刻在他身上,他不过是讨债,理直气壮。
可白玲不一样。
他最想要的,是跟她彻底断干净,
一笔勾销,再无瓜葛。
如今,真做到了。
两清,最好。
可要是他拿她当棋子耍……
债,就又添上了。
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当年怀孕那档子事,
给他惹了天大的麻烦!
所以……
他压根没打算糊弄白玲。
既然应了出手,就真会治她。
可就这么白白给她看病?他心里憋着一股气!
这一回,他非要拿足分量,才肯伸手!
“吴厂长跟我熟得很,他们厂专做军工。”
罗部长叹口气,把底牌亮了出来:“以你们厂现在的技术,接几单军工活儿,应该不难吧?”
“不够。”
陈枫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块铁。
“李厂长也跟我有交情……”
罗部长看着眼前这人狮子大开口,头疼地直摇头,接着往下抛筹码……
一个、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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