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确实让余莺儿瞧着有几分可怜。
“本宫可没担心你。”余莺儿虽然允许莞贵人给自己献策,但不至于到关心她的地步,之所以问了这么一大通,只是觉得莞贵人既然投靠了自己,还被人这么欺负,那便同样是瞧不起自己。
被宝嫔这么不留情面地反驳了,莞贵人也没难堪,立刻换了口径道,“是嫔妾自作多情了。”
“哼!她这么欺负你不就是不把本宫放在眼底吗!华妃,总有一天我要让她付出代价!”余莺儿恨恨道。
莞贵人心想,你光是嘴上说不让她好过算什么本事啊,你倒是付出行动啊!
但很快莞贵人又想到这宝嫔除了胆子大直上直下的,若真叫她使个有效的法子只怕下辈子她也想不到什么思绪,自己借着宝嫔这尊大佛,替她打算,报复华妃也不是全无可能的。
更何况昨夜她在翊坤宫见到皇上时,心中更是明了皇上对待华妃尚有几分耐心,但对自己皇上连看也没看一眼。
但皇上对华妃的耐心只怕也所剩无几了,华妃只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压根没看到皇上看她的眼神愈发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