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碰撞声也彰显着眼前人的不满。但没等余莺儿再发作,就突然双脚离地有了失重的感觉,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身后的男人拉到腿上坐着了。
两个人近在咫尺面面相觑,余莺儿涨红了面皮,挣扎了几下见根本撼动不了男人的桎梏,下一刻耳侧就传来了温热的触感和令人瘙痒的气流。
“莺儿娇娇别恼,你若是今后再不来了,便再没人管朕用没用饭,喝没喝水了。只有你才会也只有你才能这么关心朕。”
男人低沉的安慰讨好声萦绕在耳边,余莺儿心里虽有些意动,但嘴还是比心里头要硬得多。
“没了臣妾多嘴,也有旁人提醒皇上按时用膳照顾自己,皇上说得倒好像自己是孤家寡人似的都没人会理会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