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最是开不起玩笑的,姐姐以后还是别再跟我说笑了,不然妹妹当真了却是真的会让皇上替我做主的。”
曹贵人的眉心狠狠抽搐了几下,这么鲁莽草率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在宫里活下来的?她回头看了雍正一眼,雍正对上她的目光,缓缓开口,“宝贵人既然这么说了,你就记着,她年纪小,人又直率没心眼,你就多让让她。”
雍正知道曹贵人对余莺儿不安好心,所有心里的那杆称自然而然偏向了余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