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将人逮了出来,因着余莺儿一直卷着被子不肯放,所以雍正只能隔着一层被子将人按在怀里说说软话,“哪来这么大气性,朕昨日不过是一时贪欢,下手没了轻重,你还记到现在?朕一会儿叫人去库房去取两盒白玉凝脂膏,你涂些身上也好受些。”
雍正还真没遇上过那个妃嫔侍寝完哭着喊着疼得不行,还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虽然心里有些被余莺儿的话满足到,但还是觉得不外乎是这磨人精矫情。
不过矫情又如何,不败了兴致就好,所以雍正还是顺着她哄哄,免得这磨人精气量太小,真被气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