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上刚才的态度已经是摆明了心疼宝贵人,本宫就算再想为你主持公道,也得先考虑皇上的想法。”
莞贵人扯了一个得体的笑谢过皇后的体恤和关怀。
等到皇后和莞贵人两人都走远了,余莺儿才喘着大气扑进雍正怀里,双臂死死勾住雍正的腰身,半点不肯放开一点,眼泪珠子也扑哧扑哧地往下掉,嘴里也喊着,“皇上,莺儿怕,莺儿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