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奴才了?”雍正虽然说了余莺儿两句,但是却没有真训斥她对养心殿的人吆三喝四,只是在一旁看着女人跟个刺猬一样将浑身的刺都竖起来,然后再一个接一个把人都赶走。
“皇上~您怎么老是不回答人家的问题,您到底想没想嫔妾?嫔妾这两日这么想您,您当真一刻也未曾想起过嫔妾吗?”
余莺儿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就让雍正想起她方才腆着脸那么不知羞耻地一直说如何如何思念自己,竟然连几个时辰没见这种花都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