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自己的肌肤在系统的改造下实在太娇嫩了,只是让乾隆压了一小会儿就都是红痕了,但是说起痛觉嬿婉倒不是很痛,只是有些酸酸的。
嬿婉这身上的红痕只是看着可怕,其实并不怎么难受。
但是嬿婉怎么会放过这么好博取乾隆怜爱的机会,听到乾隆的话心虚地低下头,又虚张声势地说,“哪里就这样娇贵了?往日皇上还日日抱着嬿婉睡呢,皇上都不觉得手酸,婉婉怎么会觉得难受呢。”
“更何况皇上昨夜心绪不宁,好容易睡安稳了,嬿婉哪里舍得再叫醒您呢,皇上就算心疼婉婉也该爱惜自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