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要伺候陵容喝。“容儿从前倒不大爱喝银耳粥,如今怎么就馋了?”雍正看着陵容慢条斯理地品尝银耳粥有些疑问。
“这是前些时日御膳房送来的,说是研制出的新方子,妾身喝了觉得果真与从前喝的银耳粥不同,喝着也很是滋味。这些日子就总叫御膳房送些过来。”陵容轻轻捏着汤匙,葱白的嫩指在挤压下显得粉白粉白的,倒十分精致可爱。
陵容剩了几口没有喝完就靠在雍正怀里,轻蹙柳眉“阿禛,容儿胸口有些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陵容的气色刚才就不好,现在喊着难受雍正也是不意外,只是想着上个月去汤泉行宫那段日子容儿的身体明明调养的不错,已经很少胸闷气短了,可是如今怎么身子又开始不爽利了。
雍正知道陵容虽然善良天真,但还是个极爱拈酸吃醋的小妮子,从前故意喊自己身上难受与其他妃嫔争宠的事情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