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骂小咪，白光已经彻底亮起。
再睁眼时，她站在一座洁白恢宏的神殿之中。
高处垂落的圣光照在她身上，脚下是刻满神纹的白石地面。身后传来羽翼展开的声音，雪白羽翼层层舒展，羽尖泛着淡金色的光。
神殿两侧跪着许多天使，声音整齐而虔诚：“恭迎智天使归位。”
黎苒神色不变，按照原身记忆抬手，将掌心覆在胸前，声音清冷：“起身。”
两侧天使这才站起。
很快，一个身穿银白铠甲的天使走上前：“大人，边境传来消息，明日恶魔军团会再次靠近裂隙。主天使已经下令，由您亲自前往带领。”
黎苒垂眼：“我知道了。”
那名天使又道：“您刚刚修复神格，是否需要推迟？”
黎苒看了他一眼，声音很淡：“神谕不可推迟。”
对方立刻低头：“是。”
等神殿重新安静下来，黎苒才垂下眼，看向自己掌心浮现出的金色印记。
那是智天使的神格印记。光芒很淡，边缘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像是刚被强行修补过。
原身确实已经死了。
现在留在这里的，是她。
远处的云层深处，隐隐传来风暴般的低响。
明日，天界边境。
天使与恶魔的冲突，即将开始。
黎苒没有立刻离开。
她现在是智天使，不能表现得太异常，但也不至于一举一动都被世界规则盯着。只要在人前维持住冷静、公正的样子，暂时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而智天使掌管天界记录。
其中一部分，就是恶魔名录。
黎苒沿着神殿后的长廊往前走，两侧浮着一面面淡金色光幕，上面记录着历次圣战中出现过的高阶恶魔。她指尖从光幕前掠过，很快停在其中一页。
【贝利尔。】
【地狱王级恶魔之一。】
【权能：反叛、虚无、蛊惑。备注：此恶魔极少亲自参战，多数时候只旁观战场。】
【建议：若其出现在边境，须由高阶天使亲自监察。】
黎苒看着最后一行，指尖轻轻点了点光幕。也就是说，明日的边境冲突，就是最好的机会。
她刚收回手，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大人。”
黎苒转过身。
刚才那名银甲天使站在长廊尽头，低头行礼：“主天使派人送来战场记录，明日裂隙开启时，地狱一方很可能会派出高阶恶魔压阵。请您务必小心。”
银甲天使迟疑了一下，又低声道：“尤其是阿加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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