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现在不是挑的时候。
沈砚蹲在旁边，把她手腕上的绳结又松了一点，低声说：“等他们进来，我先出去。”
黎苒看他：“你要做什么？”
“引开一个。”
他说得很简单，像是在说去拿个东西。
黎苒立刻摇头：“不行，太危险。”
沈砚看了她一眼：“不然跑不掉。”
黎苒还想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很乱的脚步声。
有人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警察好像找过来了。”另一个人声音立刻变了：“怎么可能这么快？”
“先带那小丫头走！”
黎苒和沈砚同时抬头。
时间到了。
铁门被人猛地推开，男人冲进来，一把抓住黎苒的胳膊：“起来！”
黎苒像是被吓坏了，整个人往后缩，声音发抖：“疼……”
男人不耐烦地拽她：“少废话！”
就在他弯腰拖人的时候，沈砚忽然把旁边的旧油桶推倒。
哐当一声巨响。
男人下意识回头：“你干什么！”
沈砚转身就往外跑。
“妈的！这小崽子！”
男人松开黎苒，立刻追了出去。
另一个绑匪听见动静，也跟着骂了一声：“抓住他！”
门口一乱，黎苒立刻用力挣开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本来就被沈砚弄松了，她一挣，手腕顿时脱了出来，皮肤被磨得一片通红。
她顾不上疼，立刻去解脚上的绳。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乱。
有人在骂，有人在跑，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
黎苒心跳快得厉害，终于把脚踝上的绳子解开。
她扶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
下一秒，沈砚从门外冲回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走。”
黎苒没有犹豫，跟着他往后门跑。
废弃厂房后面果然有一道破开的铁门，外面杂草很高，再往前就是一片树林。天色已经暗了，树影压下来，风里带着潮湿的土腥味。
沈砚拉着她钻进草里。
黎苒穿着小裙子，腿上很快被草叶划出细细的红痕。
身后传来绑匪的怒吼声。
“人在后面！追！”
沈砚拉着她跑得很快。
可黎苒这具身体太小，又刚刚醒来没多久，跑了没多远就开始喘。
沈砚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催，只是把她往旁边一拽，带着她钻进一条长满杂草的废水沟旁边。
“蹲下。”
黎苒立刻蹲下。
杂草几乎盖过两个人的头顶。
外面的脚步声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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