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桶里舀了一勺。
“夏小梅，你胆子真够肥的，偷偷来我家，调戏我男人？”
“你疯了吧，他就是个臭老九，我调戏他干什么。”夏小梅刚一说话，一股臭味又一次迎面袭来。
她实在是被臭得受不了了，伸手想去捏住鼻子，可身上都是大粪，连手都是臭的。
没办法，夏小梅只能一边吐一边转身往外跑。
见她吃瘪逃走，夏云笙这才把粪桶放到地上。
“夏小梅，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我泼一次！”夏云笙双手叉腰，气势十足。
被她护在身后的萧清晏见到这一幕，俊美的脸庞上满是诧异。
他记得很清楚，村里所有人都瞧不起他，夏云笙也一样。
之前他挑粪路过夏云笙家门口，她都会露出厌恶的神情。
这次，她竟然挺身而出，用这样霸道的方式把夏小梅赶走。
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萧同志你没事吧？”夏云笙刚刚眼神凶恶，转身看向萧清晏时，眼底却染上一抹温柔。
“以后夏小梅要是再偷摸过来调戏，你直接动手赶她就行，不用顾及我。”夏云笙担心还有下一次，提前给萧清晏打预防针。
萧清晏看着他，沉默不语。
“没别的事咱们快回屋睡觉吧。”夏云笙本来想去拉萧清晏，可看他臭着张脸，她立刻缩回手，自己先回屋了。
萧清晏并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紧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神讳莫如深。
……
翌日中午
夏云笙做好午饭去给萧清晏送饭。
来到田埂上，挖沟渠的小队正巧休息。
张修然躲在树荫底下乘凉，看见夏云笙走过来，他立刻兴冲冲跑到夏云笙身边。
“云笙，我就知道你是在跟我置气，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我刚好饿了呢。”张修然很自然地以为夏云笙的饭是给他做的。
他伸手去接，但夏云笙一侧身，张修然扑了个空。
这时，几个男同志在那里起哄。
“张知青，你不是说夏云笙一直惦记你吗？我看她的饭好像不是给你送的。”
“不会是要便宜挑粪的臭老九吧？”
“张知青，看来你说的话不管用喽，人家小夫妻新婚燕尔的。”
夏云笙避开的那一瞬间，张修然已经有些不满了。
加上村民们起哄，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跟我说句实话，午饭是不是送给我的？”张修然沙哑着声音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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