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我出一半,走正规基金,不开公司抬头,你的名字随便写。"
"这是应该的。"
"第二,捕捞优先权写进当地许可。这一带这个种的配额,先给白浪号,不给别人。"
博塔想了很久。
"你不想要名字。"
"名字是虚的。"
"名字不换钱,但你得承认,一个种带着你起的名字,一百年还在。"
"一百年以后我这批鱼早烂了。"叶阳把合同推过去,"钱和便利我现在要。"
"那命名我按规矩来。"博塔拿起笔,"这个种的种名,我用那道谷的老名字,当地人口头上叫格萨。"
中文名就这么写成两个汉字:格萨。
消息传回船上,全船笑到有人在机库门口蹲下。
因为这两个字用舟山话念出来,跟骂人那句"该杀"几乎一模一样。
"你们想想。"志亮站在饭桌边上演讲,"以后我们这一船人,天天喊:老板今天捞了多少格萨!"
"闭嘴。"叶海浪笑得直不起腰,"我明天起不卖这个名字。"
马库斯倒是冷静,第二天他就把商品名定了,货单上一律写四个字:谷口银鳕。
"学名让给科学家,商品名我们自己用。"
……
第一批空运是六吨。
冷链卡车到机场,包机位一吨二万八,六吨一百六十八万,落地上海再分三车。试卖那天定价六百八一公斤,两个小时内被三家日料和两家高端超市抢空。
"再发十吨。"
"发。"
第二次定价一千二,第三次两千零四十,翻上去三倍还多,订单还是压着。
"这批混获一百八十吨,全走冻储,一条不进鱼市。"沈曼妮把账摊在桌上,"按现在这三档均价,折人民币三千九百万。同一批货,鱼市给我们的价是三十万六。"
"差多少倍。"
"一百二十倍。"
叶阳在那张纸上按了一下。
"记好这一条。"他说,"以后凡是别人叫杂鱼的东西,先送来试一刀,再谈价。"
日本的订单是第五天开始排队的。
大和水产的名字就在名单上,排得很靠前,写得很客气,说希望按老关系优先供货。
"给他们排最后。"马库斯把名单重打一遍,"什么时候前面几家提完货,什么时候轮到他们。价格不降,现款,不付定金不出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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