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忘了?”
朴守义闻声,脸色一沉,面上顿时浮出几分愠色,放下酒碗,看向自家父亲。
“爹,是大虎。”
老爷子原本眉眼松弛,正含笑听着晚辈闲谈,闻言眼皮微抬,眼底暖意瞬间褪去。
“不用理,一个盲流,别让他扰了家里的酒局。”
话音刚落,门外的砸门声越发狂暴,哐哐作响的撞击声震得木门不断晃动。
夹杂着污言秽语的起哄声此起彼伏,彻底撕破了夜晚的宁静。
“朴大爷,有好酒也不招呼我们一声,可太不够意思了。”
“就是,屯里街坊邻居,有好酒不得匀两杯?”
“藏着掖着,是怕我们沾光?”
伴随着屋外几人的言语,院门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仿佛随时都有被撞开的风险。
朴守义见状,再也坐不住,生怕这群人真的破门闯院,惊扰屋里的老父亲和家中孩童,连忙起身大步踏出屋门。
透过掀开的门帘,金戈几人也瞅见,院门外歪斜的站立几道身影,瞧着就不是正经人。
“大虎,深更半夜砸门,耍无赖耍到这里来了?”
朴守义压着怒火,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