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就算是江边徘徊久了,都会被立刻拦下盘查。”
“你们是外地户籍,无本地报备、无跨境批文,一旦踏冰过江,就是板上钉钉的私自偷渡。”
全玉芬在一旁连连点头,脸色发白,低声补充佐证。
“没错,近几年年年整治边境风气,管控一年比一年严。”
“前两年有个外乡采药人,只是一时贪近,踩了江边冰线半步,直接被带走拘留,下放农场,到现在都还没放出来。”
朴老爷子继续细说,道出对岸风险。
“这还只是咱们这边的规矩。一旦过江踏入对面地界,那才是真正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对岸深山常年封禁,无人居住、无路可走,是彻底的无人管控绝境。”
“而且两岸民众常年隔江相望,互不往来、互不熟识,心里隔阂极深。”
“你们几个陌生后生贸然闯入,没有任何人认识你们,没有任何人敢替你们作证、敢帮你们求情。”
“当地人对外来偷渡者、陌生闯入者,本能戒备,没有一点信任。”
“一旦被民众发现,根本不会听你们解释什么,只会直接上报、就地扣押,甚至私自围堵,到时候你们有理说不清,处境只会雪上加霜。”
“更凶险的是,边境交界常年游荡着一批跨境闲散人员、亡命流窜之徒。”
“这批人无家可归、无规可守,常年游走在两国管控夹缝里,最是蛮横贪婪。”
“你们孤身深入荒僻深山,一旦撞上这批人,财物被抢、人身被拘都是小事,荒山野岭出了事,尸骨都难寻。”
“除此之外,山里还有当初鬼子遗留的炮弹,炸药,以及这些年双方布置的雷区。一旦踏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大个子听着,嘴角憨厚笑意彻底敛尽,后知后觉冒出一身冷汗。
可他却仍有些不死心,下意识出声追问起来。
“朴大爷,照你这么说,两岸管控这么严、山里遍地是死路,那些流窜之徒又是如何来往两国的?”
这一问,问到了最关键的根子上。
屋内众人齐齐抬眼,就连心绪沉重的金戈也微微侧目,静待解答。
若是摸不透这些人的生存门道,便永远看不清边境真正的凶险,后续行事终究心存盲区。
朴老爷子指尖烟卷燃得极快,烟灰簌簌落于膝头。
他面色沉沉,吐出一口浑浊烟气,思索片刻,继续回应道。
“他们能走,是因为他们本就活在规矩之外,走的全是死人路、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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