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巨响，也没有气劲爆裂的冲击波。
当两根手指触碰的刹那，时间仿佛陷入了静止。
段延庆脸上的狰狞与决绝，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见鬼还要惊骇百倍的表情。
他感觉到，自己那凝聚了毕生功力、无坚不摧的一阳指力，在接触到对方指尖的瞬间，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是消失！
是被一股更加纯粹、更加凝练、更加霸道的指力，摧枯拉朽般地瞬间冲溃、瓦解、然后……倒灌而回！
“噗！”
一股远胜于他自身数倍的恐怖指力，沿着他的手臂经脉，势如破竹地逆冲而上！
段延庆只觉得整条右臂在一瞬间失去了知觉，紧接着，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肩膀传来。
“咔嚓！”
在一片死寂之中，骨骼碎裂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整条右臂，从肩膀到指尖，所有的骨骼、经脉，竟被这一指之力，尽数震成了齑粉！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从段延庆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他那残缺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那条化为肉泥的右臂软软地垂落，看上去异常可怖。
而宋青书，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他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指，看都没看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段延庆，目光反而投向了另一边。
那里，叶二娘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鬼魅般的虚影，趁着他“对付”段延庆的瞬间，悄无声息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的围墙掠去。
她的身法诡异绝伦，在空中划出数道残影，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唉。”
宋青书轻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人不听话呢？”
他没有动，只是心念一动。
“定。”
一个字，轻轻吐出。
言出法随！
正在高速移动中的叶二娘，身形猛地一僵，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凭空攥住，所有的动作都在瞬间定格。
她脸上那惊恐的表情，甚至都还来不及完全展现，就凝固在了脸上。
她整个人，就那么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悬浮在了离地三尺的半空中，动弹不得。
“空间……法则……”
一直被宋青书吸取功力的鸠摩智，虽然无法说话，但心中的惊骇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见识广博，隐约知道传说中那至高无上的“天人境”，便能初步掌握空间之力，言出法随，制定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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