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动手，只能私下筹谋。
可没想到，今天这样的好日子，他倒敢直接上门来。倒打一耙，当着长玉她们的面，指着今歌鼻子说她来历不明，招赘是为了霸占樊家房屋钱财不说，还好意思用大发慈悲的施舍姿态，说可以纳长玉为妾，替她保下这处宅子。
纳她妹妹为妾？！
今歌那一脚，是想都不想，便直接踹了出去。
也确实如宋砚所想，但凡换个隐秘点的时间跟地点，就凭他方才的那些话，他怕是真的能被今歌打死在当场。
不过，即便此时不行，今歌眼底的杀意依旧丝毫不减。
她握住了长玉她们的手，对着还在大吼着要将几人告上公堂的宋砚，冷声开口。
“告上公堂，那你要不要告诉你那金尊玉贵的未婚妻，你来此是为何？”
宋砚整个人像是被刀架住脖子要放血的鸡一般，瞬间哑火，说不出话来，拉住旁边听到动静出门过来骂骂咧咧地替他找场子的老母亲，灰溜溜地离开了此地。
见人离开，今歌一把关上了大门，隔绝了屋外窥视的视线。
长玉面上，是止不住的担忧，“姐，宋砚如今是举人，你今日这般动手，他日后肯定会报复，这可该如何是好。”
她半点没在意宋砚之前挑拨离间的鬼话，自家姐姐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如今，心底里，全是对宋砚之后报复今歌的担忧。
“长玉，”今歌拍了拍人的手，低垂着眸，轻声问道，“为什么要担心他的报复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一个被欺负的人，却要反过头来，担心欺负他的人的报复？
被欺负了的第一反应，难道不该是——
报复？
复仇，从来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有报复不了的仇，才会让人切齿拊心。
然后，今歌又从地面上拾回那把拐杖，一步一步地，向着谢征二人走去，凑近了些，看了看二人的神色，才又笑着，将拐杖，交回了谢征手中。
“拿好了。”
随着今歌那目光看来，谢征呆呆地点了点头，公孙鄞下意识，也跟着呆呆点了点头。
……emm
莫名总有一种，这头点晚了，也会被一脚踹过来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