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过于伤心。”
谢疯子被逼上梁山,只得眨了眨眼睛,像是感动的要哭的样子:“谢…谢谢教授我们一定会的。”
我则蹲下看着地上胡教授画的简图,顺着闽江入海口的走向,比划了一路。地脉从武夷山一路奔袭到闽江入海口,龙气在入海口处聚结不散,刚好对应着东京岛的位置。时间上也对得上,南宋末年沉岛,和清尘道长说的闾山大法院消失的时间严丝合缝。
白静也蹲下来,视线落在石子画的沉岛标记上:“胡教授,现在这片海域的水下地形,你们地质队有测绘数据吗?”
“有是有,八十年代海洋普查的时候扫过一遍。”胡柏根挠了挠下巴,“底下确实有个海底隆起,像是古代岛屿的基座,上面盖了很厚的泥沙,具体什么模样,没人下去看过。那地方水流急,潜水下去风险大,也没什么科考价值,就一直搁着了。”
话说回来,民间一直传“沉东京,浮福建”,老一辈人都能说上两句,可没人当真。
老扈听得一拍大腿:“那就准保没错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明天就出海,堵他个正着!”
“诶!急不得!”胡教授斜了他一眼,“那片海况情况复杂,不是随便找条船就能去的。你们可以先去凤窝村找他们本地渔民。他们世代跑那片海,水性熟,知道哪块有暗礁哪块有暗流。外行人贸然开船进去,还没等找到沉岛,先喂了鱼了。”
白静点头记下:“谢谢您胡教授,给我们指了条明路。”
“谢什么。”胡教授摆了摆手,“真要是能找到那座沉岛,也算圆了我这辈子一个念想。我研究了三十年海陆变迁,就想亲眼看看,古东京岛到底长什么样。你们要是真有发现,记得拍些照回来跟我说一声。”
我们又聊了半个钟头,问清了凤窝村的具体路线,还有本地人找船的规矩,便告辞离开了。
阿姨本来还想留我们吃晚饭的,被我们婉拒了,毕竟时间紧,能早一天到凤窝村,就多一分截住羊玄子的把握。
越野车从仓山往长乐开去,路两边的建筑慢慢从市区楼房变成村镇的民居房,再往外走,就能闻到海风的咸腥味了。
老扈开着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曲,心情明显好了不少:“我就说嘛,车到山前必有路。本来还以为要沿着海岸线瞎转悠半个月,这倒好,老教授一句话,直接给咱们这条龙点了睛了。”
“别高兴太早了。”我靠在副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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