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抄着袖子在歆瑶旁边坐下，神秘兮兮地说：“娘子，我感觉这玉城恐怕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歆瑶若有所思，“刚才方多病提起玉红烛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她缓缓落下一子，低声呢喃道：“好像在一本名册上看到过，是那种不大重要，却还得看一眼的名册。”
当年她做宗主的时候看过太多门派的名册和隐秘，不甚重要的东西她都只看个大概也就罢了，若要事事计较，恐怕一天二十四个时辰都不够用。
至于这个玉红烛，她回忆了一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直到第二日三人去给云娇治疯病，歆瑶看见玉红烛那凌厉狠辣的眉眼，瞬间就想了起来。
歆瑶没有声张，只一脸兴味地看着她，玉红烛看到她，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情绪起伏太剧烈，连方多病都看出了不对劲。
玉红烛硬是从紧绷的面容上挤出一个笑来，“不知何宗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红烛惭愧。”
歆瑶笑容可掬，客气道：“是莲花说这里有个病人，一时好奇便过来看看，不请自来，还望海涵。”
“何宗主当真是来看病的？”玉红烛掩饰不住地试探着。
歆瑶终于知道李相夷为什么说玉城必有秘密了，这副惶恐的做派，说没猫腻谁都不信，她顿时笑得一脸和善，“当然当然，玉城主不会不欢迎吧。”
“岂敢？”玉红烛牙都要咬碎了，一个没走，又来一个，早知如此就不该松口，现在想赶人也晚了，她深吸一口气，“有劳何宗主了。”
歆瑶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点点头，为玉秋霜看诊，一番观察之后，煞有介事地对玉红烛说：“云姑娘是受到巨大刺激导致的精神失常，此病又两种治法，不知玉城主选择哪一个？”
这话显然是对着玉红烛说的，可答话的却是玉穆蓝，他焦急道：“哪两种方法？”
歆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第一种是以药物治疗，外加心理疏导，但这个过程会很慢，三年五年的都不好说。”
“那快的呢？”玉红烛显然没有那个耐心。
“快的便是以银针刺脑，用外力刺激神经，不过这个过程极其痛苦，而且有失败的风险。”
“失败会怎样？”玉穆蓝关切地询问，惹来李相夷含笑的目光，方多病不解地捅捅李相夷的胳膊，小声道：“昨日咱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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