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堆积着一大卷快要满出来的黑发。
他将新掉落的头发放进空的那格。
这是金则自己的规则,是他能时刻保持清醒的秘密。
他掉落的每一根头发都必须有人替它偿命。
那边快要堆满的头发,每根都代表,有人死过了。
新掉的17根头发,就等着余好和熊不饱拿命来填。
统帅观赛台上。
永朝拍起手来,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哈哈,有意思,你们看,那是祖灵呀。”
她决定先带个头引导话题。
先夸祖灵,再顺藤摸瓜询问契约者,最后自然过渡到叫人上来。
三步走,环环相扣。
但神时根本没走她的三步,一步跨过去:“秋心,让余好上来。”
神时身后的林秋心点点头,恭敬地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屋子又安静下来。
但永朝知道,一会就不安静了。
林秋心到了选手休息室,刚推开门,便看到余好和楚千红把熊不饱抛来抛去,欢声笑语的。
但就她俩在笑,空中的孩子一脸茫然。
“芜湖!红姐,数到几了?”
“忘、忘了……那再来一轮!”
林秋心之前知道余好不当六席的时候,庆幸过。
但很快她就认清了现实。
接任者楚千红和余好本质上是同一种生物,坐在那里同样不让人省心,气起人来手法还各有千秋。
她站在门口,一句多余的寒暄都不想说,直接道:
“余好,统帅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