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好满脑子问号。她都演得这么卖力了，这留级大叔非要给她加戏呢？
来不及回绝，对方尊重的拳头劈头盖脸打了过来。
铛！铛！铛！
“二货！”
余好暗骂一句，再次倒下。
裁判读秒……
“3、2……”
“等等！”
孟坤挥拳——
余好应声倒地……
“3、2……”
“等等！”
诡异的循环就此开始……
裁判嘴里数着数，心里却有了质疑。
他觉得这个比赛规则，是不是该改一改。
往年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作为特训班的学生，大家都有那么一丝骄傲，需要一点体面。
以前的选手倒下，那是力竭，是战损，是抵抗。
今天这位，是逃避，是赖着不起。
时间就在裁判的倒数声中悄然流逝。
现场几万观众已经一脸麻木，这激动人心的冠军比赛，此刻像是卡了，就这么反复仰卧起坐，要死不死。
而直播的弹幕，已经偏离了胜负讨论：
【这个废物……把比赛当什么了？】
【直播出个一键攮死功能吧，求求了】
【要不这倒数麦给你，你自己喊？】
【我淦！她擦血的动作都反了，刚才打的她右边脸！】
【这是什么恶心战术？】
【我靠，难道真有人可以用意志力撑着不死？】
【这回光返照是要照她几十年？】
解说员跟进着比赛，有些不可思议道：
“我的天！余好选手再次倒地！这……这在联赛史上都属罕见，对战台是荣耀之地，选手们向来以力战不退为荣，这样的战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这话，几乎是明示。
但那余好在台上依然该躺就躺，完全没有武德一说。
最后，解说的话也机械重复：
“她倒下了！”
“她又起来了！”
“她又又倒下了！”
……
体育馆角落处。
曲宏的脊背松了下来，刻板的脸上表情木然，和他周围F班的学生如出一辙。
总觉得只要是余好，任何事情都会朝着奇怪的方向在发展。
对战台中央，孟坤感觉自己的拳头和脑子，一起僵住了。
他看到桑玉老师的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看到队友的眼神带上了质疑。
他所有一切都是书阳高中得来的。
复读生是没有未来，没有学院录取，而书阳高中会留下他任教。
但前提是，要赢下比赛。
他不能被眼前这块臭石头绊倒。
每次将她击倒，以为终于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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