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我也是。”
陆文娟顿了顿,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下来,声音里带着属于老军人的沧桑与沉稳:“当年打仗,最艰难的时候,咱们什么没吃过?连草根树皮都啃过,那树皮咽下去拉嗓子,还不是一样得嚼吧嚼吧咽了。所以啊,咱们家在吃食上,绝对没有挑剔那一说。”
她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五花肉,稳稳地放进宁软软的碗里,语气不容置疑:“这个家里,现在最需要被照顾的人,是你。你这小身板太单薄了,风一吹就倒似的,年纪又小,必须要多吃肉,好好补补!”
“就是就是!”陆潇潇一边啃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附和,随即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喜事,“对了软软!明天就是周末了,姐带你上城里百货大楼转转!再带你去见见我那几个铁哥们……啊不,好姐妹!”
宁软软捧着饭碗,眉眼弯弯,笑盈盈地点头:“好啊,听姐姐的。”
一顿饭,吃得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饭后,大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着一台老旧的收音机,听着里面的东方红,偶尔说说话,聊聊天。
到了点儿,便各自回屋休息,谁也没觉得生分。
翌日一早,陆文娟穿戴整齐,把军装上的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
“我今天上午得去一趟部队,处理点急事儿,大概去几个小时就能回来。中午我能在家里待一整天。”
陆潇潇早就盼着今天了,一听这话,乐得直拍手:“太好了!妈,那我上午带软软进城买东西、见朋友,下午我们再回来!”
厨房里,宁软软手脚麻利地炸好了一盆金黄酥脆的油条,又用灵泉水煮了一锅水煮蛋,端上桌。
吃过早饭,陆文娟大步流星地出了门,奔赴部队。
陆潇潇则像个兴奋的猴子,三两步窜上二楼去换衣服。
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俩。
宁软软凑到正在擦桌子的宁黎笙身边,压低声音,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爸,中午我和姐在城里吃,不回来吃饭了。妈中午回来,你把我昨天特意多做的菜热一热,你们俩一起吃。”
“啊?就我和你妈?”宁黎笙一愣,拿着抹布的手停在半空。
“对呀!只有你和妈两个人在家,多好的机会呀!”宁软软恨铁不成钢地拿手肘碰了碰他,“你们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聊聊天,说说话,好好培养培养感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