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嘴角微勾。
跟自己同频的人交流就是好,不用多浪费口舌。
赶羊的时候,陈萧疏几人也按时赶了过来,她们的状态同样不太好。
昨天那只诡异在江循这里吃瘪后,憋了一肚子火,在其他玩家那里发泄了一通,羊圈被打砸得不像话。
江循往她们身后的羊群上落了落,有些意外地挑起眉。
这几个人也给羊剃了毛,有的只留四肢毛,其他的全部剃掉,也有的只剃了尾巴上的毛。
更巧的是,柳乘双的羊只剃了头上的毛。
于是,两个白夜玩家正赶羊赶得满头大汗,一抬头看到柳乘双的羊,立刻瞪大双眼,像是被砸中了脚一样,差点原地跳起来。
他们愤怒地指着那几只羊,怒骂柳乘双:“学人精!”
柳乘双愣了一下,“怎么,这种剃毛方式你们申请专利了不成?”
“这整个牧场就这几个羊群,偏偏你的剃毛方式跟我一样,你敢说你没学我?!”
柳乘双扭头朝章宜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在说——
这怕不是个傻子。
章宜听着他的怒吼声,本就因为睡眠不足导致的起床气,被他吵得更严重了。
她皱了皱眉,二话不说掏出一把刀,直接扔给了柳乘双。
柳乘双下意识接过,看了眼手中的刀,忽然乐了。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准许一样,抛着手里的刀,朝两人不怀好意地勾起唇角。
“我的剃毛手法绝对和你们不一样,要不要亲身体会一下?”
两个白夜公会的成员一卡壳,闭上嘴赶着羊走了。
陈萧疏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忍不住问:“哎,你们说他俩是真傻还是假傻?”
众人没说话,江循淡淡道:“我更倾向于,大愚若智。”
陈萧疏猛地双眼一亮,一副“学到了”的表情,朝江循竖起大拇指,扭头赶羊去了。
柳乘双则在纠结怎么换个标记方式。
等忙完,天色已经大亮。
陈萧疏一屁股坐在围栏外的草地上,长长舒了口气。
她坐在谢疏身边,警惕地往江循的方向看了一眼,主动搭话道:
“哎,朋友,昨晚那个执法官在你屋里睡的?”
谢疏微微皱眉,刚想坚定表明自己和江会长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是个有家室有原则的人。
但他刚开口,又觉得自己解释过多反而显得像心里有鬼,因此默默咽回了嘴边的解释。
陈萧疏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地“啧啧”了两声,感慨地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