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更深,更重,原本扶在她腰间的手,顺着那纤细的曲线缓缓游移,指尖所过之处,激起她阵阵细微的颤栗。
粉色的纱裙本就轻薄,此刻更是凌乱不堪,领口斜斜滑落肩头,露出一大片赛雪的肌肤和锁骨。
秦黛黛在他身下轻轻呜咽了一声,不知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这声音点燃了虞珩竭力压制的最后一丝清明。
他离开她的唇,气息粗重地凝视着她迷离的眼。
“不要…”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退缩的机会,重新覆了上去。
纱帐晃动,烛影摇红,一室旖旎春色。
虞珩起身,动作利落地穿上衣服。
外袍的系带在他指间穿梭,很快便恢复了白日里尊贵疏离的国公府世子模样。
他站在床边,垂眸看了一眼榻上睡得正沉的秦黛黛。
她侧躺着,乌发如云铺散在枕上,衬得小脸愈显白皙。
鼻息轻匀,看起来乖巧又无害,就好像那场缠绵从未发生。
只是她裸露在锦被外的肩颈上,那些新鲜的红痕甚至指印,无声地昭示着他的失控和不知轻重。
虞珩移开目光,不再多看,转身便朝门外走去,没有半分留恋。
虞珩关门的刹那,床榻上熟睡的秦黛黛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清澈明净,哪里还有半分醉意与迷蒙?
真是个薄情的人儿。
她在心里无声地嗤笑,明明意乱情迷时,他的手臂那样用力地箍着她,吻落在她颈间的喘息带着滚烫的温度。
可一旦结束,抽身离去竟能如此干脆。
秦黛黛翻了个身,这样才好,利用起来才不会有负担。
虞珩回到虞府时,夜色已深,他并未惊动太多人,去了净房。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她含泪的眼,她吃痛的轻嘶,她最后蜷缩着睡去的模样…他闭了闭眼,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
而景春院那边,秦长月自虞珩离府便知晓了。
她一直未曾真正安睡,直到守门的婆子悄悄来报,说大爷回府了去了书房歇下,她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
她虽不爱虞珩,对他并无男女之情,但到底占着正妻的名分。
若他当真留宿在那个庶妹的庄子上,于她颜面有损,心里也总会梗着一根刺,难以痛快。
何妈妈服侍她重新躺下,低声劝慰:“奶奶这回可放心了,大爷心里明镜似的,只是把三姑娘当作延续子嗣的孕母,该尽的责任尽了便回,这才是懂得分寸,自然不会在那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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