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浴堂那夜后,虞珩已连续五日宿在书房,但每日依旧去景春院用膳。
晨起去景春院用早膳时,秦长月已等在桌前。
“大爷。”她起身迎他,“今早厨房熬了百合粥,最是清心。”
虞珩坐下,目光扫过她纤细的手指,可不知为何,此刻看着眼前却闪过另一双手,那双手指甲圆润干净,指腹柔软曾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大爷?”秦长月的声音将他从恍惚中拉回。
她将粥推到他面前,眼中带着探询,“可是粥不合口味?”
“没有。”虞珩低头喝粥,知道她想说什么,但他只想逃。
用过早膳,秦长月送他到院门口,在他转身时轻声开口:“今日…是第五日了。若是这几日再不去,只怕要等到下个月了。”
虞珩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去了书房。
肚兜上的荷花香一日淡过一日,起初的清甜就算不凑在鼻尖也能问到,渐渐地那香气淡了,散了,可越是淡,虞珩越是能闻到,那香气像是长了脚钻进了梦里,夜夜缠绕。
梦里少女肌肤的细腻,秦黛黛湿漉漉的乌发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水珠沿着那柔美的曲线滑进深处。
她仰着脸看他,眼里带着春水,红唇微启,声音带着钩子叫他:“爷…”
他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日柔软的触感、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她在他掌下颤栗,泛出淡淡的粉。
“荒唐。”他低骂一声。
青天白日怎能如此…
小暑,虞府各房照例去慈安堂给太夫人请安。
堂内坐满了人,太夫人坐在上首的位置,穿着万寿纹的夏衫,手里转着佛珠,面色沉静,不怒自威。
五房太太陈氏最是会来事儿,捧着茶盏抿了一口,笑着开口:“源哥儿屋里的三姨太怀上了,前儿个大夫来请脉,说是脉象稳健,多半是个哥儿。到时候老太太可要赐名,沾沾您的福气。”
这话一出,满堂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大房。
三房太太王氏用帕子掩了掩唇,没说话,眼底却藏不住那点得意,在子嗣这事儿上,她腰杆挺得最直。
太夫人转佛珠的手停了停,眼皮一掀,目光扫向大房。
“源哥儿屋里都第三个了。”她声音不高,却让满堂都静了静,“珩哥儿的房里,是不是也太冷清了些?”
这话是冲着秦长月去的。
秦长月垂着眼,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长月,”太夫人的声音又响起,比方才更冷了几分,“你是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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