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手里的裙子，胡乱扫了一眼价签，三万多，
他眼皮一跳，赶紧放了回去。
然后指着角落里一件基础款的白T恤。
"就那件吧。"
"纯棉的，穿着舒服，还百搭。"
"才一万八，多划算！"
赵倩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脸都绿了。
"哥！我来SKP！就买一件一万八的T恤！？"
"说出去我的姐妹们都得笑死我！"
"那裙子十三万多，咱们刷卡呗......"
"啪！"
中年男一巴掌拍在柜台上，脸色一沉。
"爱买不买！不买就走！"
"惯得你！"
赵倩倩吓得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围几个店员，表面恭敬，眼神里的鄙视藏都藏不住。
但她不敢发作，毕竟金主爸爸。
得罪了他，下个月的生活费、包包、化妆品，全都没了。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好吧，就买那件T恤。"
中年男这才满意，从兜里掏出那张铂金VIP卡，往柜台上一拍。
"刷卡。"
那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买了整家店。
赵倩倩拎着那件可怜巴巴的白T恤，垂头丧气地走到柜台前。
一万八，她这个月的"工资"，说出去都丢人。
可就在这时，店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江无妄走了回来。
只是这一次，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四十多岁，西装革履。
一路小跑地跟在江无妄身后，腰微微弯着，满脸殷勤。
中年男瞥了一眼，满脸不屑。
"呵，又回来了？"
赵倩倩也跟着嘲讽，手里拎着T恤袋，趾高气扬。
"看见没？我消费了！"
"你呢？你个穷逼！"
可下一秒，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走进店里。
原本站在柜台后的女店员，眼睛"唰"地一下就瞪圆了。
"张......张总！？"
她手忙脚乱地放下手里的活儿，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腰弯成了九十度。
"张总！您怎么来了！？"
"您是来巡店的吗？"
张总摆摆手，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径直走到中年男面前，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语气却不容置疑。
"不好意思，先生，还请您放下手中的衣服。"
中年男一愣。
"什么意思？"
张总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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