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顾知衍：【我这个人，从来都不接受任何没有实质的道歉。舒小姐，你的道歉，看起来好像半点的诚意。】
舒映夏眼底闪过一抹苦恼。
她和顾知衍之间，交集并不深，她也不明白，要怎样的道歉，才算是实质的道歉。
同意和顾知衍合作开宠物医院？
豪门世家出生的公子哥，从小养尊处优，性子傲慢。
顾知衍那样矜贵的人，估计还没有人指着他的鼻子骂过他手段不堪，没有风度。
舒映夏不会自信到认为发生这样的情况后，顾知衍还有想和她继续合作的心思。
贸然谈这件事，反倒会让自己下不了台。
舒映夏斟酌了一番后，重新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
【很抱歉，顾总，我实在想不出，还能以怎样实质性的方式向您道歉。您身居高位，名利钱财样样不缺，我能拿的出手的，根本就入不了您的眼。】
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顾知衍墨眸深邃沉沉的盯着手机里面的消息，眼底裹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深谙。
他指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舒小姐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舒映夏看着这段文字，只觉云里雾里，太阳穴隐隐发胀，头更疼了。
她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