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未散的紧张。
“陆主任，早。”
“早，老张。”
陆北点点头，目光扫过昨夜放置档案袋的桌面，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昨晚辛苦你了。东西我已经处理了。记住，什么都没发生。”
“哎，我懂。”老张用力点头，压低声音：“陆主任，您自己也千万小心。”
“谢谢。”
陆北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食堂。
他需要出现在一个公开、正常的场合，用平静的姿态告诉所有暗中窥视的眼睛，一切如常，但风暴将至。
食堂里人还不多，几个早到的镇干部看到陆北，眼神都有些闪烁，打招呼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客气。
陆北神色如常地取了早餐，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吃着，目光偶尔掠过窗外渐渐苏醒的镇街。
六点四十分，他回到办公室。
七点整，内线电话响起，是县委办专人送达的省工作组正式授权书原件及配套手续文件到了。
陆北仔细核对了印章和条款，确认无误后签收。
七点二十分，他召集核查组目前的核心成员。
李长河、孙建国、财政所老王、农业站小刘，在自己的办公室开了一个简短的战前会。
没有过多废话，他直接下达指令。
“八点四十五分，全体在镇政府大院集合，统一乘车前往兴农合作社。”
“老王、小刘，你们负责接收和初步清点所有纸质账册、凭证，要求对方提供完整的电子账套访问权限及服务器日志。”
“李书记、孙镇长，你们负责维持现场秩序，要求合作社所有财务、管理人员在场，配合问询，同时留意任何异常动向或人员离开。”
“九点整，市审计局的同志会准时抵达合作社与我们汇合，联合开展工作。”
“所有行动，听从统一指挥。”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四人。
老王和小刘神色严肃，带着临战前的紧绷与兴奋。
孙建国脸色发白，但用力点着头。
李长河则避开了他的视线，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是，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陆北最后强调，声音不高：“我们是依法依规进行调查。”
“程序正当，态度坚决。任何阻挠、拖延、抗拒的行为，都将被记录在案，严肃处理。”
七点五十分，陆北提前下楼，来到大院。
黑色的公务车已经准备好。
他站在车旁，看着阴沉沉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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