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箍得他骨头生疼。
“松手！”黄毛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抡起来就往陆北脸上砸。
陆北头一偏，躲过这一拳，同时手腕一拧。
“咔嚓”一声轻响。
“啊——！”
黄毛惨叫起来，整条胳膊被反拧到背后，人也被按在了桌子上，脸贴着油腻的塑料桌布，动弹不得。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前后不过两三秒。
黄毛的小弟们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骂骂咧咧地围了上来。
“操！敢动龙哥！”
“弄他！”
四五个人一拥而上。
陆北松开黄毛，起身，抬脚。
冲在最前面的红毛被一脚踹中小腹，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两张桌子，碗盘哗啦碎了一地。
第二个黄毛挥拳砸来，陆北侧身避开，左手扣住对方手腕往下一压，右肘狠狠撞在对方肋下。黄毛闷哼一声，捂着肋骨跪倒在地。
第三个、第四个同时扑上来。
陆北不退反进，一步踏前，左手格开一人的拳头，右手握拳，自下而上轰在另一人下巴上。那人被打得仰头后倒，满嘴是血。
最后一人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抡圆了砸向陆北后脑。
苏清欢坐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蹙眉。
陆北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反手一抓，精准扣住那人手腕，用力一拧。
“啊！”啤酒瓶脱手落地，摔得粉碎。
陆北顺势一脚踹在他膝弯，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从黄毛动手到五人全趴下，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烧烤摊上其他几桌客人早就躲得远远的，王老板也缩在烤架后面，脸色发白。
陆北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坐回凳子，拿起刚才没吃完的烤串，咬了一口。
黄毛捂着脱臼的胳膊爬起来，脸色狰狞，指着陆北：“你...你他妈有种别走！”
陆北嚼着羊肉，瞥了他一眼：“怎么，还没挨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