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清欢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到王瑶面前。
王瑶没有接，只是哭了大约半分钟，才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恨意，有不甘，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可以把东西给你们。”
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平静得让陆北心里一紧。
“但我有个条件。”
陆北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看了一眼苏清欢。
苏清欢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你说。”
王瑶的目光落在陆北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我要见赵斌。”
“我知道他没死。我爸跟我说过，他失踪前留了话，说只要那件东西还在我手里，他就不会出事。”
“你们要那件东西可以。但你们必须先找到赵斌，让他平安地站到我面前。”
“否则，那件东西，我宁愿烂在手心里，也不会交给任何人。”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陆北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脑子里飞速转动着。
赵斌失踪这么久，公安局几乎翻遍了整个临江县都没有找到人。
现在要找到赵斌，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王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你要知道，赵斌失踪这么久，公安局一直都在找他。”
“我们也想找到他，不只是为了拿到那件东西，更是为了让他在法律程序里有一个明确的位置。”
“但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王瑶的眼睛：“省纪委提级办理这个案子，郭大江已经被带走了。”
“王建民书记正在亲自盯着这条线。”
“如果你手里的那件东西能早一天交到省纪委手上，我们就能早一天锁定赵斌的位置，也就能早一天让他平安回来。”
“你把东西锁在手里一天，赵斌就多一天的危险。”
王瑶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再抬起头时，眼眶还是红的，但目光里多了一丝松动。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她的声音沙哑，却很坚决：“三天之内，你们给我一个赵斌的准信。”
“不管是活的还是...还是别的什么结果，我要一个确切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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