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引发的连锁反应，恐怕比一个红通带来的冲击要大得多。”
苏清欢足足思考了五分钟，许久之后，才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
“行吧，那你跟我去一趟省里。”
苏清欢说完之后就在看陆北的神色。
果然，一听到要去省里，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省里...陆北随后摇头，无奈道：“算了，你去就行了，我...不想去。”
主要是有人在省里，他并不想看到对方的嘴脸。
苏清欢听到陆北的回答，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审视。
“你确定？”苏清欢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知道这一趟意味着什么。”
陆北垂下眼帘，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我知道。”
“但有些人，有些事，见了只会让局面更复杂。现在不是逞个人意气的时候，赵宏达的事才是当务之急。”
苏清欢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像是在权衡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行，那我自己去。”
“但你得明白，省里那边，有些话需要有人当面说清楚。红通不是儿戏，每一级都在看着，等着看临江这出戏怎么收场。”
“你要是不去，有些压力，就得我来扛。”
陆北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苏县长，我信你扛得住。”
苏清欢闻言，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认可，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倒是会说话。”
“你倒是会说话。”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陆北，目光落在远处县委大楼的轮廓上。
“我下午就出发。临江这边，你给我盯死了。”
“储立诚的交代材料，账本的初步研判结果，双溪乡那边的治污方案，一样都不能拖。”
“等我从省里回来，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可以上报市里的阶段性总结。”
陆北也站起身：“明白。”
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苏清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陆北。”
他停住脚步，回头。
苏清欢没有转身，依然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省里那边，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等你以后到了那个层面，自然会明白。”
陆北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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