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在床上的秦叔宝便笑着开口道：“太子殿下莫要为难人了。”
说到这里，他才将视线落在了陈牧的身上：“早就听咬金和尉迟说陛下多了一位乘龙快婿，想必就是小友了吧？叔宝抱恙在身，不能见礼，还请小友原谅则个才是。”
此话一出，陈牧连忙摆手：“翼国公言重了，晚辈不过一黄口小儿，当不得翼国公如此对待。”
秦琼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然后歪着身体躺了下去，但从他的呼吸来看，他现在应该很难受。
对于秦琼的病情，陈牧大致也能猜出个大概，严重的贫血加上低血压，低血糖，低血脂，还伴有年轻时候南征北战时留下的各种伤，最主要的是，秦叔宝现在的脸色明显显示着严重的营养不良。
其实相较于普通人，秦叔宝吃的已经足够好，可大唐的条件摆在那里，想要完美的补充营养，哪怕是李世民都很难做到，更不要说下面的大臣了。
除此之外，陈牧甚至怀疑秦叔宝的血小板严重缺失，而且还是因为某种原因导致了不可逆的那种。
如果早几年的时候，或许还有治愈的可能，但现在，且不说未来的医疗条件能否将秦琼治好，单单是时空门内产生的压力，估计不等秦琼去到未来，就直接被那股力量给压死了。
看着沉默的陈牧，李承乾的心底咯噔一声，轻轻地拽了拽陈牧的衣袖，低声道：“很严重？”
陈牧瞥了一眼这个天真的孩子，摇摇头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却足以说明一切。
而他的这个摇头的动作，不但让李承乾眉头紧皱，更是让秦怀道直接后退了好几步。
毕竟在他看到陈牧过来的时候，心底其实也是怀揣着一丝希望的，作为秦琼的儿子，他当然也听说了长孙皇后的事情。
但陈牧的一个举动，直接将他所有的希望全部击成了粉碎，刹那间，秦怀道只感觉两眼一黑，差点儿晕过去。
好在旁边的侍卫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这才没有出现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
倒是秦叔宝看的很开，大笑着道：“太子殿下不必为老臣担忧，老臣的身体自己知道，早已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当年孙思邈道长在长安的时候也为老臣诊断过，气血亏空严重，不可逆转，更何况，生死有命，老臣早已看透了，无非就是生死而已。”
尽管秦叔宝如此说，但李承乾依然不甘心，再次看向陈牧：“真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陈牧长长的吐了口气，并没有回答李承乾，而是看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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