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就这么放弃。”江樵眼神坚定,“不管难度多大,我们都要尽力争取一次。”
陆景明微微点头,和她想法一致。
他清楚,秦墨这次的决定掺杂了私人情绪,但终究是金字塔顶端的商人,他的一切决策最终都会向利益服软。
他赌的就是他改变主意。
短暂沉默后,陆景明状似随意地开口:“对了,这段时间,盛汀兰还有没有再来纠缠你?”
“没有。”江樵笑着轻轻摇头。
“那就好,我一直担心她再来给你添麻烦。”陆景明松了口气,随即想起一事,“不过圈内最近有个传闻,盛汀兰好像彻底放弃秦念安了。这次秦念安在圈子里被人嘲笑,盛汀兰一点也没维护她的意思。”
闻言,江樵微微讶异。
她如今虽说身份地位与以前不同,但终究只是高级打工人,真正的豪门有他们自己的圈子,这些内部秘闻,外人很难得知。
“真是没想到。”江樵轻声感慨。
“对啊,不过盛汀兰做到这一步,对养女而言,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话音落下,陆景明眉头骤然蹙起,心底莫名生出一股违和感。
他突然想到,盛汀兰彻底放弃秦念安的时间,刚好和她频繁讨好接近江樵的时间重合。
他从前一度以为,盛汀兰接近江樵,是为了帮秦念安。
可如果她已经打算放弃秦念安,就没必要接近江樵。
可见盛汀兰最初的目的,也许不是为了秦念安。
可如果不是为了秦念安,那又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