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随口回道:“秦总好像在猜,江芯是江樵的亲生女儿。”
话音落下,他自己先失笑出声。
他跟随秦墨多年,素来敬佩他的沉稳敏锐眼光独到,从未质疑过他在商业上判断。
可这件事,连他都觉得秦墨是脑补过度小题大做。
可电话那头的向挽月,心脏骤然一沉,指尖死死攥紧,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她强压下心慌,语气陡然严厉:“秦总既然会怀疑,肯定有他的道理。你继续暗中盯着那边的动静,有异常立刻汇报给我。”
聂助理满心不解,搞不清楚两人在想什么:“不至于吧?这件事怎么看都不可能有问题。”
“让你照做就照做,少废话!”
向挽月不耐地厉声打断,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聂助理悻悻地收起手机。
挂断电话后,向挽月心神不宁。
她快步走下楼,苏临川不在,客厅里只有向曼丽一人静坐独处。
母女二人近来隔阂颇深,相处冷淡。可此刻向挽月有些心慌意乱,顾不上往日疏离,主动走到向曼丽身边坐下。
“叔叔不在家吗?”她主动搭话。
“在画室。”向曼丽语气平淡,神色疏离。
确认周遭无人,向挽月才压着嗓音,小心地道:“妈,我有件事问你。”
“你说。”
“当年江樵生下的那个女儿,你处理得干净吧?”
没想到女儿突然这么问,向曼丽浑身一僵。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之后,才带着几分嗔怪看向女儿:“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我就是问问。”
向曼丽定了定神:“放心吧,没任何破绽。”
向挽月稍稍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起身准备回房,刚踏上楼梯,就听见头顶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一道高大的身影赫然立在眼前。
她心头一惊,险些当场惊呼出声。
顾清宴看着她慌乱的模样,轻笑一声:“是我,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没、没什么。”向挽月抬手拍着胸口,平复慌乱,“哥,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用去医院吗?”
近来顾家正在交接产业,顾清宴已经不去心理门诊了,全心接手顾家旗下的私立连锁医院、药企等核心产业。
“回来拿点东西。”
“那我先回房了。”
向挽月不敢多留,快步回到房间,反手死死锁住房门,靠在门板上,想起几年前的事,后背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