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汀兰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跟身边的姐妹闲聊似的大声说:"跟我不亲有什么要紧的,我才不在乎。小孩子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小时候嫌贫爱富,长大了倒知道巴巴地往外婆家跑。"
秦康浔羞愧地低下了头。他知道奶奶这是指桑骂槐说他呢。
可他从来没嫌贫爱富,小时候他根本不懂这些,只是外婆家条件不好,他住惯了大房子,一时不习惯而已。
而且妈妈也从来没有不要他。
江樵握住儿子攥紧的小手,站起身来:"盛汀兰,你站住。"
盛汀兰已经走到楼梯口了,慢悠悠转过身:"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江樵气笑了:"你是什么大人物吗?跟你说话还得三拜九叩的?"
"也是,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底气足了。换作几年前,你在我面前那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可不像现在这样。"盛汀兰捂着嘴笑,想拿这话刺江樵。
江樵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她从没想过否认自己的过去。
过去的她和现在的她,加起来才是完整的她。
反倒是那些难捱的日子,才逼出了她改变自己的勇气。"
"说完了?"江樵淡淡地问。
盛汀兰见自己的嘲讽没起作用,有些不痛快:"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怎么嘲讽我,我都不在意。但你要是再阴阳怪气说康康一句,我绝对不答应。"
盛汀兰从楼梯上走下来,趾高气扬地站到江樵面前:"那你能怎么样?我说错了吗?"
江樵端起一杯水朝盛汀兰泼去。
盛汀兰惊叫一声,水珠顺着头发流下,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江樵。
“你敢泼我?”
江樵神情平静,上次被她打了一巴掌,如果换做别人她肯定要打回来,只是这次两个孩子在场,她不得不有所顾忌。
而且盛汀兰跟她母亲差不多的岁数,她要是真动手了,反而容易被人误会欺老。
“江樵,你现在都敢朝我动手了!?”
盛汀兰大叫,拎着手中的爱马仕就要往江樵身上砸。
江华猛地扑过来,跟盛汀兰扭打在一起。
最终两拨人被餐厅工作人员拉开。
几个姐妹也赶紧劝盛汀兰。
“跟她们计较什么。”
“汀兰,咱这样的身份,犯不着很一个泼妇较真。”
江樵冷笑,到底谁像泼妇。
江华本就是市井出身,被盛汀兰嘲讽泼妇,她索性就认了,指着盛汀兰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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