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出往日种种。
季安森刻薄的嘲讽、轻蔑的笑、低俗难听的挖苦,还有当初肆意践踏她尊严得逞后的模样。
即便此刻季安森放低姿态道歉,过往的伤害也不会一笔勾销。
受害者从来没有必须原谅施害者的道理,她如今不主动报复,只是不屑于为这种人浪费精力。
“道歉是你的自由,可这不代表我就得原谅你,也抹不掉你从前卑劣的所作所为。麻烦让开,看见你我只觉得反胃。”江樵直言不讳,不觉得要给他留面子。
季安森错愕地睁大双眼,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直白地呛他,偏偏说出这番话的,是从前被他肆意欺辱的江樵。可看着江樵清冷利落的模样,他心里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欣赏。
身边围着他的人,尤其是挺以前接触的女人,无一不是冲着他的权势和金钱刻意讨好,这般毫不掩饰骂人如扇耳光的性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江樵转身就要走,季安森连忙出声挽留:“等等,能不能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江樵被气得失笑,挑眉回看他:“弥补?”
她怀疑季安森今晚的酒喝进了脑子里。刚刚才被自己骂过,居然还有脸提这种要求。
“是这样,论坛结束后我们打算组织海钓,坐秦哥的私人游艇,你要是有空,可以跟我们一同前去。”
江樵冷冷勾起唇角,满是嘲讽:“秦墨留着你在身边,就是因为你足够愚钝,刚好衬得他比较聪明?”
季安森一时没听懂话里的挖苦,只知道绝非好话。
“什么?”他诚恳地问。
江樵心里清楚,跟季安森绕弯子纯属白费功夫,这人从前处处针对自己,不过是为了讨好秦墨。
秦墨讨厌她,季安森就像一条讨好主人的狗,他所有的欺凌羞辱不过是在讨秦墨开心而已。
季家根基远不及秦家,他本人也并非家族继承人,这些年全靠依附秦墨,借着对方的资源做生意。就像这次的峰会论坛,凭他做生意的规模,根本没资格参加。
只是靠着秦墨的私人关系,才能出现在这里。
“我不去,你听清楚了,我非常讨厌你,不想和你同处一处。”江樵说完,不再停留,径直离开。
季安森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满心懊悔,暗自懊恼当初不该那般刁难江樵。
刚收回目光,就看见不远处秦墨正冷冷盯着自己,他心头一紧。
方才他特意挑秦墨不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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