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伦次地哭喊。
“挽月,冷静一点,别乱动。确实被咬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省着点力气,别蹦跳,也别再大喊大叫。”
向挽月这才稍稍安静,死死攥住秦墨的胳膊,眼泪止不住往下淌,满心认定自己难逃一劫。
这片海岛地处热带,毒蛇种类繁多,万一碰上剧毒蛇,来不及注射血清轻则截肢,重则丧命。
越想越怕,她脸色惨白,险些直接晕厥。
秦墨立刻拨通急救电话,没过多久,救护车和酒店工作人员匆匆赶来。
众人手忙脚乱把向挽月抬上急救车,她躺在担架上哭个不停,无意间侧头,瞥见路灯下站着的江樵,可眼下性命攸关,她无暇多想。救护车很快驶往医院。
抵达医院后,医生询问被咬经过,向挽月太过恐慌,半点细节都回忆不起来。秦墨当时只顾安抚她,林间光线昏暗,也没能看清蛇的模样。
医生追问蛇的品种、外形特征,两人全都答不上来。
医生无奈叹气:“要是能确定蛇的种类,治疗会简单很多。就算认不出品种,出事第一时间拍下蛇的照片是最好的办法,不同毒蛇的毒素类型天差地别,有照片我们才能对症处理,比如有的是神经毒素……”
“别说了!你再啰嗦我都要撑不住了!”向挽月烦躁地打断医生。
医生温和安抚:“放心,伤口能判断出不是剧毒蛇,毒性偏弱。”
“那现在有对应的血清吗?”向挽月急忙追问。
“还不能确定,得先查清咬人的蛇是什么品种。”
向挽月瞬间看向秦墨:“江樵!他刚才拍了那条蛇的照片。”
秦墨这才想起方才江樵举手机拍照的举动,当时只觉得突兀,此刻才明白她是提前留存证据。
“秦哥,你赶快联系她把照片发过来,我不想截肢……”向挽月又哭着催促道。
秦墨刚拿出手机,向挽月已经迫不及待拨通江樵的电话,语气不善地问:“你手里是不是有刚才那条蛇的照片?”
此时江樵早已回到住处,洗完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有,怎么了?”
“你明明知道被蛇咬要拍照片留证,刚才为什么不跟着救护车过来?你怎么会懂这些,是不是早就研究过毒蛇?江樵,我怀疑这条蛇根本就是你故意放出来害我的……”
江樵不等她说完,直接挂断通话。
方才上前驱蛇时,她根本没看清被咬的人是向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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