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落金峪吗?”
“落金峪?”温若晴摇摇头,“没听过,这是什么东西?”
“这不是东西,而是一处地名,在西陲群山深处有一处地名叫落金峪,那里有一座存续了百年的私人金矿,民国动乱时期,我的外高祖,也就是我外公的爷爷将金矿给封了,我曾祖父去世的早,那张金矿图便一直由我外公保存。
盛家祖上有遗训,金脉是盛家的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矿图便代代流传了下来,因为我两个舅舅先后离世,盛家已后继无人,前段时间,我外公已经萌生了将矿图上交国家的想法。”
骆云眠说到这里,朝她隆起的腹部瞄了一眼,“还好小舅妈你这肚子争气,如今让盛家有了后,那落金峪的金矿图将来肯定是要留给你儿子了,小舅妈,你的好日子在后面呢!”
骆云眠的一番话把温若晴听得热血沸腾。
一时心花怒放得差点在屋里发出土拔鼠的尖叫。
全然忘了她肚子里如今早已没了筹码。
两人再从屋里出去,温若晴还未从兴奋中平复下来。
看她一脸神采飞扬的模样,许青芜有了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骆云眠言笑晏晏走到盛老面前,言辞凿凿汇报,“爷爷,我仔细检查过了,小舅妈的肚子没问题,孩子发育得很好,小弟弟还隔着肚皮用脚踹我呢,小腿可有力气了。”
盛老听了她的话,紧绷的脸色缓和。
唇角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目光一转,瞥见许青芜。
脸色又冷了下来。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吗?想想那个许德松声名狼藉的,难怪没把你教育好,就把你教会如何跟他一样自私自利了。”
经历了最初的愤恨和冲动后,许青芜已经渐渐趋于冷静。
她如今已经完全可以确定,骆云眠和温若晴在沆瀣一气。
到底是她天真了,以为骆云眠的心是向着盛家的。
她今天能包庇温若晴,就说明她心里压根没有外公了……
而对于爷爷的性情大变,许青芜虽然很伤心,但她也不会跟他计较。
因为她知道爷爷一定是被动了什么手脚!
正暗自切齿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垂眸拿出来一看,忽然看到是任真的来电。
眸底流露出惊喜,再无心和两个烂人纠缠,她拔腿跑出了家门。
迫不及待将手机接通,“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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