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多少？”任春花皱起了眉头。
“没工资！”卫晴歌低头，有些不太好意思。
“你这孩子，尽说笑话，哪有打工不给工资的？”任春花觉得对方在给自己开玩笑。
卫晴歌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盯着这个女人看。
“我是打工还债！”
“你欠了很多钱？”任春花心里咯噔一下。
这一次，不用卫晴歌主动承认，已经有人告诉了她答案。
这不，远远地从对面走来一人。
刚来到跟前，立刻朝着卫晴歌说道：“晴歌，记得还钱！”
又是这句话。
卫晴歌脚趾头都快抠地了。
她卫家的大小姐，何时遇到这种情况？
到处都是追债的。
但她现在已经能应对自如了。
连忙说道：“知道了青妍姐，肯定会还您的。”
“这句话我都听不下十遍了，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的。”穆青妍轻哼一声，将目光转向了任春花，“她就是你那个妈？”
任春花一听，连忙说道：“不是，我现在还不确定呢。”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卫晴歌的心沉入了谷底。
她原本心中还有些负罪感，这一刻却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就快点确认，确认好了，好还钱！”
看着穆青妍离开，任春花深吸了一口气，就这么盯着卫晴歌，说道：“那苏老爷子，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见你上次在他身后，难道你们……”
“我……上次……”卫晴歌大脑飞快地运转，自己想着借口。
“我上次不是跟着苏老爷子，是跟着我的老板，苏念念。”
终于，卫晴歌找到了借口，说道：“因为我欠她钱，她怕我跑了，就一直让我跟着。”
说完，她开始环顾四周。
终于，在身后看到了苏念念的存在。
指着苏念念的位置说道：“她现在还盯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