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简直就是大杀器。
既然不会互动，那就不互动了。
反正只是第一次直播，大不了失败重来嘛。
就这样，苏念念现场训练起了小雪球，而韩卫东则是钻入了果园，再次忙碌了起来。
直播间里不断有人进进出出，从开始的个位数到后来的两位数。
虽然人数不多，但是这种户外直播，还是挺吸引人的，至少留住了一部分的粉丝。
苏念念不再露脸，韩卫东也不会出现在镜头内。
最初那次失败的直播，算是二人唯一一次在网上露脸。
而看到二人真容的，也就只有那么十来个人。
直播不过半小时，昨天安排好工作的那些村民，总算是送完了孩子，来上班了。
当他们看到苏念念戴着口罩，穿着韩卫东的衣服进行直播的时候，一个个都来了兴趣。
时不时还会出镜，对着镜头看上两眼。
更有好事者，直接教起了苏念念怎么训狗。
“念念，卫东家的这只小狗叫雪球对吧？”
“趁着这狗还小，你得让它养成习惯，听话就给吃食，不听就打！”
“不知道这是啥品种，不过训好了，肯定是看家好手！”
听见这些大叔大妈夸雪球，苏念念也是乐得不行。
奖励还行，打骂就算了吧！
让她去打骂小雪球，她还真做不到。
不过，能让小雪球听从她的指挥，简直难如登天。
一上午下来，也只是增加了小雪球的活动量而已。
直播间一直维持着几十人的在线观看人数，果园里的烂果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
期间还有不少村民，特意来到这里看他们的工作进度，并且询问山货的收购事情。
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只有韩卫东，又像是消失了一样，一直没有出现。
直到中午，村里人准备回家做饭的时候，消失的韩卫东总算是出现了。
出现的时候，一身的汗臭味，手上还拿着两枚果子。
见苏念念收拾直播设备，立刻上前，将果子递到了她的手里。
将剩下的那个，递到了小雪球的嘴边。
“这是啥？”
苏念念接过了果子，打量了一番，愣是没有叫出这果子的名字。
韩卫东乐呵呵地说道：“野果，你先尝尝，味道很不错！”
真的不错？
苏念念抱有怀疑的态度。
因为，韩卫东将果子都塞到小雪球的嘴边了，这家伙还是不吃。
狗都不吃的东西……
她吃！
也许是果子长得有些诱人，也许出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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