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撑着了。
“给我,我喝。”秦征伸手去拿。
陶潆拦住他:“我喝过了。”
“我知道。”秦征挑眉,“你喝过,我就不能喝吗?”
陶潆捧起果茶,不想跟他打太极,张口就要喝,被秦征一把抢过去了。
“你干嘛?”
“别喝了,太冰了。”秦征张口咬住吸管,“你自己的日子你自己不记得?”
陶潆惊讶:“你怎么知道?”
她例假确实快来了。
“每个月就那几天挂着脸。”秦征失笑,“很难让人不知道,还有我之前给你煮的那些暖宫舒缓的热饮,你没有察觉吗?”
陶潆摇头,她完全没有察觉,因为秦征总是给她做吃的。
她自己也没煮过这些,难受就揉一揉,或者趴一趴。
怪不得上午那些搬箱倒柜的重活,秦征都不让她做。
陶潆下意识抬眸,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嘴里还咬着吸管。
陶潆不自在地清嗓:“你盯着我干什么?”
果茶见底,发出“滋滋”声响,秦征不慌不忙放下塑料杯,说:“好久没见你了。”
好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陶潆却听懂了最底层的暗示。
17天没见,昨晚夜黑疲倦,寒暄不及就各自回了房间。
今早又被一只蜈蚣弄得没有片刻的休息,直至这一刻,他才能好好看看她。
好久不见的意思再直白不过,是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