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不会真要打出来放床头吧?”陶潆嘴上这么说,还是发给他了。
“不放床头。”秦征说,“我就放手机里欣赏。”
“我明天还要上班,先去洗漱睡觉了。”陶潆说了声就回了房间,临近期末,事情也变得多。
结课作品要一张一张看,然后打分,登记成绩。
今年放寒假的时间稍早一些,陶潆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尤其是后半年,一溜烟就没了。
晚上回到家,秦征问她什么时候放假。
陶潆说:“快了,教职工放假时间在月底,大概22到25号左右,还没具体通知。”
“你们三月多才开学吧?这时间够长的。”秦征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陶潆点了点头:“我放假就回去了,反正也要回家过年。”
秦征:“你跟你妈妈说过了?”
陶潆“嗯”了声:“自从我姐生了孩子后,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对我还是恨铁不成钢,但没有以前那么尖锐。”
秦征自然开心她们母女关系往好的方向发展,但陶潆一走,他可就够呛了。
要个把月见不到人,陶潆本来就宅。
“你呢?什么时候回家过年?”陶潆问秦征。
秦征说:“店里有人看着,我可能也要早点回去。”
秦光中已经让他在外面玩太久了,他可能从明年三月也得忙起来。
他想着早早回去一趟,培养一下父子感情,看能不能拖延一点时间。
两人随意聊了两句,各自回了房间。
明天周六,陶潆得去一趟城南。
她爸爸留下一块手表,她小时候就喜欢拿着玩,后来成了遗物,陶潆一直在南城老式街边的钟表修理店保养。
再回来时,她丧着一张脸。
秦征见状,问她怎么了。
陶潆望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她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充斥着淡淡的悲伤。
秦征坐下,小声问:“怎么了?”
陶潆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块老旧的很有年代感的手表。
“已经保养很多年了,但这次坏了。”陶潆轻声开口,“其实我知道它迟早会坏。”
秦征问:“你爸爸的?”
陶潆点点头:“师傅说机芯零件老化太严重了。”
手表确实有些年头了,估计还是陶潆爸爸年轻时候买的。
他说:“调成你想要留住的那一刻,就好了。”
陶潆眼眸一亮:“好像也是个办法。”
秦征说:“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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