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澜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爱你所爱的人间。
愿你所愿的笑颜。
这哪里是在写歌?
这分明是在替每一个想念先辈的人,说出他们藏了一辈子的话。
她的眼眶已经开始发酸了。
季白没停,笔走不停。
“你的手我蹒跚在牵
请带我去明天……”
叶澜轻轻念出这两句,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山河无恙烟火寻常
可是你如愿的眺望
孩子们啊安睡梦乡
像你深爱的那样…”
叶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
她慌忙去擦,可越擦越多。
“而我将梦你所梦的团圆
愿你所愿的永远
走你所走的长路
这样的爱你啊…”
季白写得很慢,很稳。
每一个字落在纸上,都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叶澜的心头,又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浑身滚烫。
叶澜忽然觉得,这首歌像是一条长河。
从岁月最深处流过来,带着先辈们所有的遗憾、期盼、骄傲和不舍。
而她和季白,就站在这条河的岸边。
词写完了。
叶澜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
她看出来了,这又是一首主旋律。
而且,是一首关于怀念、关于传承、关于“这盛世如你所愿”的歌。
可她没有半分别扭。
因为她自己,就是那个“苦过我的甜”的后代。
她就是那个被先辈用血肉之躯托举到今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