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手,更何况现在厂里的领导在这儿看着。
但这笔账,他死死记在了心里,来日方长嘛!
他一把甩开他的手,
阎埠贵踉跄了一下,眼镜差点滑下来。
苏白靠在墙边,慢条斯理嗑开一颗瓜子。
他之前就说了,许富贵不是一般人,这不,才回来,这院子就特么鸡飞狗跳起来了。
别的不说,阎赔赔这人也算有本事。
这阎埠贵就特么和看热闹八字犯冲。
每回想蹭点热闹、捞点小便宜,到头来总能把自己送到戏台子正中央,自己给别人表演热闹。
王姐忍不住叹气,“哕!真垃圾,今天这解说的不太行啊!”
阎培培:阿秋~~贴脸开大是吧!?
……
正当众人以为大戏落幕的时候。
突然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金属轻碰的脆响。
院里的人就像被人按住一样,一下就安静了。
钟卫川穿着笔挺制服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两名公安同志和街道办的几名干事。
街道办的其他干事还挺陌生,王主任就在其中,只不过没走在首位就是了。
街坊们自动让开一条道。
阎埠贵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嘿!王主任……王主任来了?
钟卫川进了中院,抬眼就看见乌泱泱一片人,墙角还站着轧钢厂劳资科、房产科的人。
他的视线落到苏白身上,嘴角压了压。
“你小子今天不用上班?怎么带着这么多人都杵在这儿?”
苏白拍掉手上的瓜子皮,他朝易中海那边瞥了一眼,笑着说道:“钟叔,瞧您这话说的。”
“我们这不是响应邻里互助的号召,专门给院里的某些同志接风洗尘嘛!”
易中海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接风洗尘?你这分明是巴不得我死在里头!
还有,你嘴角的笑容收收,我还能信几分。
你们这帮劳资科的全员恶人,都特么等着看他笑话滴!
钟卫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都退后,今天是办案,不是开会。”
街道办干事立刻上前,拦住几个还想往前凑的大妈。
钟卫川的声音沉了下来,“聋老太相关旧案出现了新证据。现在对后院涉案房屋和藏匿物位置做现场核验。”
“谁都不许靠近后院,不许碰门窗,不许动封条。听明白没有?”
院里没人再接话,他们对案情不太清楚,只知道老聋子出事了。
此刻瞅见这样子,一个个都好奇得很。
就连王姐、赵老头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