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江夺是不大把两个幼崽间的笑言放在心上的,可江月说的多了,他难免也听进去几分,倒真的把云弋当作月月未来的伴侣来看待了。
江夺挑剔地看了一眼云弋,试图从他身上挑出一些刺来。
比如小小年纪就爱臭美,每天早上把自己喊醒给他梳毛。
可话又说回来了,云弋这么勤快地打理自己兽形的毛,也是因为月月喜欢。
那又比如云弋小小一个幼崽兽形就快和自己一般大了,捕猎的时候丝毫不留情面,一击毙命,略显残忍。
可话又说回来了,云弋每回和他出去捕猎,都是为了给月月找她喜欢吃的东西。
那又又比如云弋小小年纪就是非不分地娇惯月月,月月都六岁了,连十以内的算术都不会,更别说捕猎了,她连一只兔子都没打到过。
可话又说回来了,我们月月小小一只猪,可怜见的,也许是因为身上有游隼的基因,所以一直长不大,要她去捕猎那岂不是跟送死没什么区别?正合适云弋这样一个会打猎的。
如此几番先挑刺后话又说回来了,江夺再看云弋,居然还把他给看顺了。
江夺闷声坐在一边吃饭,顺便指点云弋这个第一次照顾人形小猪的新手:“勺子压低点,没看月月一张嘴就啪的一声,一会儿给她牙给嗑坏了。”
“给她擦擦嘴呀,瞧你俩埋汰的。”
“头发都糊一脸了不知道梳一下……”江夺有点没眼看地转过去。
这画面实在太磕碜。
江月一张嘴,云弋喂饭的时候就带进江月嘴巴里一点她的碎发,江月又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自己把头发又扒拉出来。
太邋遢了。
等吃完饭,江夺拎着江月到了厨房,烧了一锅热水,叫她变成小猪给她洗了个澡。
一回头就看见云弋笔直地站在旁边,手上搭着一条柔软的布子,朝他有礼貌地笑着:“阿爷,把月月放这里吧,我给她擦干净。”
江夺拉着脸把江小猪给放到云弋手上:“早点叫她睡觉。”
这句话江夺说了跟没说似的。
开玩笑,这世界上哪里还有比江月睡眠质量还好的小猪。
江月被裹在干干的、被炉火烤得暖烘烘的被子里,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就进入了梦乡,睡得死死的。
于是她也就不知道自己被云弋偷偷带回了自己房间。
云弋小小年纪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占有欲,他看着小小的、只在床上占了一丁点儿位置的小猪,变成了兽形后,先用自己毛茸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