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漫漫在陆家受了委屈,她一清二楚,可为了养恩,更为了陆修远,漫漫十年如一日的一忍再忍,眼下,漫漫终于下了决心,姜蕖乐见其成。
“漫漫,没了他们,你还有我,我带你走。”姜蕖握住漫漫冰凉的手,从今以后,漫漫由她罩着。
“好!”漫漫重重点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别动。”陆修远却这时冲了过来,他一把将漫漫按回床上,霸道又关切,道:“你现在的身体不能乱动,必须住院,好好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