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量轻声问：“怎么了？”
姜蕖摇了摇头，低声说：“我觉得我可能在哪里见过她。”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来了。
她在家中的老相册中见过，这女人与姜父有一张合影，姜父特别珍惜，没事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瞧一瞧，几十年如一日。
姜蕖曾悄悄听见姜父对着合影叫过这女人的名字。
“彩芝姑姑？”姜蕖出声试探：“你是彩芝姑姑吗？”
闻声，原本一心扑在沈老爷子病情上的美妇人，浑身一僵，目露震惊的望向姜蕖，不敢置信道：“彩芝是我小名，知道的人很少，你怎会知道，你是谁？”